联邦议员都从事哪些职业?

我们这里介绍五位从事不同寻常职业的联邦议员。

联邦议员的职业: Stephan Pilsinger(基社盟)是医生。
Stephan Pilsinger(基社盟)是医生。 CSU

国。联邦议院是社会的一面镜子——联邦议员各自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经历。尽管如此,某些职业的代表性特别强:708名议员中有115位律师。中小学教师和高校教师有26名,也很显著。我们这里介绍五位从事非同寻常职业的议员,并就联盟党、自民党和绿党组阁试探性谈判失败后的当前状况、新政府组合的延迟等问题,听听他们的感受。

我想贡献我在健康和护理方面的经验。

Stephan Pilsinger (30),基社盟,医生

“我从事地方政治已经很久了,不过还是一直愿意行医。大学毕业后,我在市立医院工作了三年。也许将来我还会附带在家庭医生诊所做个半职工作,以便与这一行保持联系。我很愿意把我在健康和护理方面积累的经验贡献给议员工作。即使试探性谈判失败,议会还在继续工作。全体大会在继续召开,我也有很多日程。当然如何发展还存在不确定性。重新选举虽然非大家所愿,不过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
“在政治中,我会摘下所有面具。”
Michel Brandt (27),左翼党,演员

“放弃这么棒的工作会很心疼:我在大学学的是表演专业,现在仍然参与卡尔斯鲁厄的巴登国家剧院的工作。不过作为议员,我要致力于完全不同的议题。在舞台上,我扮演一个角色,但是在政治中,我会摘下所有面具。我对文化和教育政策感兴趣,不过移民和人权议题也是我感兴趣的。我希望为一个强大的反对阵营贡献力量。我认为重新选举没有什么意义,不过真要进行,我们也会将其视为争取更多社会公正、和平和人权的新机会。

联邦议员的职业:Michel Brandt(左翼党)是演员
Michel Brandt(左翼党)是演员 Die Linke

“讲解德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Claudia Müller (36),绿党,导游

“我以前当过导游。给外国游客讲解德国和欧洲历史与政治的联系,这让我学到了更多东西。这很值得,因为可以积累阅历并且改变一些东西。目前失败的试探性谈判让联邦议院中规定的工作受阻。议院党团中各领域工作分配的最终完成估计还需要持续更长时间。不过我将继续不受影响地把我的办公室建设好。”

联邦议员的职业: Claudia Müller(绿党)是导游
Claudia Müller(绿党)是导游 Bündnis90/Grüne

“我将议员的工作视为一项巨大的挑战。”
Jan Nolte (29),德国另类选择党,联邦国防军士兵

“我2008年入伍联邦国防军,继续从事这项职业是我的一个选择。在联邦国防军中的工作当然与政治没什么关系,不过它教会了我爱国主义、诚实、勇气、战友关系和忠诚。我将议员的工作视为一项巨大的挑战。作为议员,我致力让移民仅限在劳动力市场范围,一种保障合理退休金的社保体系。在试探性谈判失败后,我集中精力做事务性工作,等待进一步的发展。各党派应该思考它们对国家政治的责任,以避免昂贵的重新选举。”

联邦议员的职业: Jan Nolte(另类选择党)是联邦国防军士兵
Jan Nolte(另类选择党)是联邦国防军士兵 AfD

女性在工作中常受歧视。

Josephine Ortleb (31),社民党,餐饮业工作者

“我想在联邦议院中致力于全德的平等生活状况,为年轻人创造一个可规划的未来。男女平等也是我很在意的议题。我是经过正规培训的餐饮业工作者,曾经在我父母的餐馆从事经营工作,我们行业主要由女性支撑。在这一行业以及很多其他行业中,我看到女性被不公正地对待,获得的工资也相对较差。我为联邦议院的工作做了充分准备:餐饮业和政界的工作很多都是和人打交道,但是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。在目前情形下,我看不到我们社民党与联盟党能共同落实的大的项目。要想充满信任地合作,这还缺乏基础。”

联邦议员的职业: 社民党)是餐饮业技术人员
(社民党)是餐饮业技术人员 SPD

记录:Nicole Sagener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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